不過吳鼎川卻對我說道:“想要請動這位大師也並非不可能,隻要你我二人同去,我想他十之七八會答應咱們兩人的請求。”
“我可不認為咱們兩個能有這麽大的麵子,而且之前這位許老板花了大價錢。也不過就是請人家給畫了幾張符紙而已,你感覺光憑咱們兩個空口白牙就能夠請動人家?”
“光憑咱們兩個自然是不行,不過我總有辦法……”
第二天清早,天剛蒙蒙亮,我們四個就踏上了前去尋找張少麟的路。
在我們這附近有一座名不見經傳的小山,雖然名叫二郎山,不過規模卻並不大,在這山上最有名的應該就是一座佛寺。
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在這山上還另有一座道觀,而這座道觀就是張少麟所在的地方。
根據許南石所說,他上次就是在這裏請的張少麟替他繪畫幾張符紙。
而且核算下來,一張符紙足足花了幾十萬。
不過之前我剛去的時候貼在別墅門上的符紙就是出自張少麟之手,據許南石所說,那張符紙之前已經在門上貼了兩個月,而這兩個月裏,在他的別墅內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這也就足以證明我們和這位大師之間的差距,人家單憑一張符紙就能鎮壓邪祟兩個月。
而昨天吳鼎川幾乎在房間的各個門窗上貼滿了符紙,最後還是讓那個鬼魂給逃脫了,如此一來,二者之間高下立判。
等我們來到二郎山上這座道觀的時候,都已經中午了,我們剛剛來到的時候,就看到有幾個男女遊客正在景區那裏遊玩。
而在他們不遠處,就是那座道觀所在。
這也是我第一次來這裏,剛剛看到那座道觀的時候,我的感覺就隻有破敗不堪,映入眼簾的全都是一副腐朽陳舊的麵貌。
道觀外牆斑駁,兩扇朱漆大門也是斑駁不堪,就連上麵的門環都是鏽跡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