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麟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辦法多勸你們兩個了,你們既然已經卷入這件事情裏,那就說明你們已經沾染了這件事情的因果,我也沒有辦法替你們超脫。”
吳鼎川聽他這麽說,苦笑了一下:“這麽說來,張大師是不準備幫我們了。”
“這件事我的確不能卷入其中,不過既然你們都已經來了,那我也不能讓你們無功而返,看到桌上的符紙了嗎,你們盡管拿去吧。”
原來,這位張大師並不是真的不想管這件事,他早晨就知道我們會來,而且肯定會請求他幫我們去解決這件事,所以提前畫好了符紙。
而在我們剛來到的時候,符紙正好被畫完。
就在此時,那個小道童端著茶水走了進來,然後給我們三人各自斟了一杯茶。
“二位施主請喝茶,師父請喝茶。”
張少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說起來,我和你們兩家的長輩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關聯,這件事你們都已經求到我了,我就這樣把你們拒之門外的話,也的確是有些不太好。”
聽他這一番話說完之後,我頓時感覺心中萌生出了一點希望,心說,莫非這位張大師現在準備幫我們了?
可隨後他又說道:“不過我近兩年一直在潛心閉關,今天就是知道你們準備到來,所以才會提前通知小徒弟準備會客,讓我和你們一起下山是不可能了,不過就此事,我可以給你們一點點撥。”
“那就請大師明言吧。”
“其實這件事說簡單,倒也簡單,說複雜卻也複雜,無非就是因為有人心生貪念,想借別人的陽壽,又想借別人的財運,可是人生在世,最重要的無非就是這兩件東西,既然被借走了,自然也要連命都一起丟掉。”
“所以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之所以不願意離開,就是因為心中還有對於此事的執念,畢竟生命隻有一次,對於他們來說,也不願意丟掉自己寶貴的生命,而且他們陽壽未到,屬於枉死,現在是絕對不能投胎的,行要投胎的話,隻能找到一個替身和他們死法相同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