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男孩長相屬於白淨俊氣的那一種,和查雪萍長的很像,但氣質相差甚遠。
我馬上就被這個小男孩的氣質吸引了,看上去他也就不到十歲的年紀,但給我一種遲暮老人的感覺,沒什麽活力,而且他身上那股子死氣沉沉的勁兒,讓人很難受。
“這不就是另一個潘嘉瑞嗎?”
我突然想到了這一點,根據潘嘉瑞那些同學同事的說法,潘嘉瑞也是這種不合群的氣質。
“如果你不願意和我們多聊,那我能和你兒子談談嗎?”
我抓住最後的機會,看查雪萍還是想趕我們走,我又試探性的詢問:“要不?我付錢給你,就當買你們一點時間。”
“一小時一千。”
查雪萍隨口開了個價,我有些懊悔,但不是因為這個價有點貴,而是一開始沒想到直接拿錢說服查雪萍配合。
我們三個身上的現金都拿去給老太太繳住院費了,我隻好拿出手機看看能不能湊點,看了一眼微信上的零錢,我才傻了眼。
自從我用上智能手機之後,就沒看見過餘額上有這麽多位的數字過。
翻了翻轉賬記錄,昨天晚上李韻韻給我轉了好幾萬塊錢,要不是這玩意轉賬有上限,估計還要更多。
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李韻韻確實有很多時候都拿著我的手機,但她一點兒沒跟我 提這件事兒。
我先給查雪萍轉了一千塊錢,她心滿意足的拿著手機回後院了, 捏著她兒子的腦袋,一把給他推了過來。
“沒想到你比老娘還值錢,可惜你不是個丫頭,再過幾年就得開始賠錢了。”
我很難想象,這孩子平時都是在經受怎樣的教育。
和這孩子簡單聊了幾句,我知道了他的名字,潘宇。
“你剛才說你爸爸經常來這兒,是真的嗎?”
潘宇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兒一樣:“是真的,但隻有我能看到他,我給我媽說過幾次,她不信,我就沒再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