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隻是隻野狗?”
我現在的思路又被這條來曆不明的狗給堵住了,這時候吳峰突然開口道:“我想起來,在那天去打掃的時候,我還在院子裏撿了大半袋子狗糧,都餿了。”
“院子裏?你那個院子裏?”
我急聲詢問,吳峰點頭。
“潘嘉瑞生前有喂食流浪狗的習慣,就是說那附近必須得有流浪犬,昨晚有隻靈犬搭救我們走出夢境,這隻狗肯定還在那個小區裏。”
我突然覺得這隻狗沒那麽重要了,它既然和老太太無關,也就無法再佐證老太太的身份和目的。
在洗頭房裏待夠了一個小時, 查雪萍就捏著手機從後院出來。
“到時間了啊,三位還續鍾嗎?”
我趕緊拉著吳峰和周雲鵬跑出去,這女人拿自己兒子掙錢,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小郭,咱們現在去哪兒?”
吳峰坐在副駕駛問我,現下也排除了潘嘉瑞的執念是妻兒,那麽更大的可能,就是他對於死亡的恐懼,他上吊之後,可能已經後悔了,但好在他並沒有把怨恨放在別人身上。
“你如果不用去醫院的話,就跟我回趟家吧,我要回去準備一些東西,今晚不管他進不進屋,我一定要把他抓住!”
我不想再拖下去了,吳峰父親已經昏迷了好幾天。
開車回到家之後,我去臥室的床底下取出爺爺留給我的箱子,這時候周雲鵬也氣喘籲籲的 趕到了。
“郭哥,您那車太快了,就不能等等我嗎?”
我沒理他,從箱子裏找出來一方雕琢玉龍的方印,底部鐫刻著四個瘦金古字,斷龍生印。
“郭哥,您這印上雕的是龍嗎?咋還長了翅膀了呢?還是彩色的。”
周雲鵬伸手想摸,被我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這是我爺爺用過的印,他親手雕的,龍為應龍,名庚辰。我爺爺生於一九六零年,為庚子年,他中年以後喜愛長有五彩羽翼的應龍,覺得自己的命格與應龍相對,便刻下了這枚龍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