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雪萍半信半疑的樣子,扭頭看了一眼已經暴露在我的屍體,嚇了一跳。
“他怎麽長毛了?”
我告訴她:“潘嘉瑞的陰魂和那條妖犬糾纏在了一起,妖犬奪人氣運,人屍沾染上犬的氣息,長了狗毛。”
查雪萍並沒有聽太懂,但馬上想到了自己身上。
“那隻狗想報仇!潘嘉瑞保著我兩年沒出事?”
我點了點頭,但又聽出了她話裏好像還有隱情。
“報仇?妖犬想報什麽仇?”
查雪萍麵色一緊,但還是說出了真相。
“那隻狗,是我用耗子藥毒死的!當時也就是因為它,老娘才狠下心來跟那窩囊廢離了婚!我雖然不算什麽好女人,但結婚的時候,也是想著陪這個窩囊廢好好過日子的,但他寧願去找一隻狗說說話,都不願意多陪我聊聊天,我特麽還不如讓他去跟隻狗過日子呢!”
查雪萍越說越激動,我已經想明白了她的仇怨。
這是一個愛恨糾纏的複雜局勢,查雪萍本質上還是看不起潘嘉瑞的,尤其是潘嘉瑞從小就有點孤僻的毛病,一被罵就跑出家去喂流浪狗,如果他但凡腦子開點竅,說不定他和查雪萍就留不會走到這一步。
“你······不是嫌他那個不行?”
我問出這句話之後自己就覺得臉上躁得慌,查雪萍卻是馬上就明白了過來,一點都不扭捏,反問我:“你怎麽知道他**不行?他連這個都 跟你說過?”
“我猜的,其實我並不認識他,我是個風水師,從你們以前那房子的風水看出來的,他生前應該是腰腎不好,而且有耳疾。”
查雪萍陷入回憶,喃喃自語:“他確實每到冬天就腰疼,但他耳朵不好的話?他從來沒跟我說過,不過有時候確實我喊了他也不理我,我都是當他在和我慪氣,故意不搭理我的。”
我不想再說下去了,這對夫妻淪落到今天的境地,沒有深入的言語交流是很大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