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我心緒萬千,但平靜了一些之後,又看清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我的手機早就沒電了,錢包也沒沒帶,兜裏空有一把跑車的鑰匙,但車停在了龍泉小區。
“這次怎麽不說開車送送我了?”
我咒罵了李長文幾句,現在身上連個坐公交車的鋼鏰都沒有,隻能走回家去了。
步行走過兩個公交站牌之後,我停下來歇歇腳,身邊一輛藍色的超跑開了過去。
我覺得眼熟,果然這車在我麵前停下了,袁九川從車裏探出腦袋,衝我揮手。
“聽說你進局子了?我來接你的。”
剛一上車,袁九川一臉賤笑的樣子,我疑聲問他:“你會專門來接我?這麽早?”
“我 還沒睡呢。”袁九川伸了個懶腰:“小爺陪妹子去了,聊了一晚上詩詞歌賦人生百態,你信麽?”
“如果你能把臉上的口紅擦幹淨,我就信。”
我隨口誆了他一句,他直接掰下了車內的後視鏡,認真照了半天,然後把後視鏡往我身上一扔:“哪有什麽口紅印,小爺從酒店出來的時候早擦幹淨了。”
“有錢就需要這麽敗家嗎?”
我抱著已經壞掉的後視鏡,心道這家夥真不是一般的敗家子,光修這鏡子都得成千上萬的吧?
袁九川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一腳油門踩下,要不是係了安全帶,我這一下子就要被甩出去了。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找我到底啥事兒?”
我扭頭等著袁九川,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了倆字兒:“喝茶。”
“大早上的喝什麽茶?”
我隨口道,但知道他是想去李家的聽風軒。
“這次的事好像和李家無關,除了他們弄了個女人來我身邊監視。”
袁九川笑嗬嗬的道:“待遇不錯,那小姑娘挺漂亮的,送來的不要白不要,回頭再生個孩子,借一還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