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裏的我,向後轉頭,麵帶微笑,不知道在對誰笑。
審訊室的門打開了,從外麵走進來一個女警察,用很不正常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轉頭對大叔警察道,“吳隊,所有從Z市的車站到P市,以及周邊縣城的車站,最近三天的監控裏都沒有發現他。”
她說完,又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
審訊室又剩下我和女警察口中的吳隊。
“你還有什麽話說?”吳隊很隨意的靠在桌子上,瞪著他的眼睛,“老老實實的交代,別逼老子動粗!說,孩子呢,你的上家是誰,下家又是誰?!”
我一遍又一遍的心裏告訴自己不能亂,不能亂,越是這個時候,越是需要冷靜的思考問題。
從晚上見到周慧枝,到遇到司機對我的態度,在到王超他爸,又到她想掐死我,然後是在山路上見到屍體,最後再到我被帶到審訊室接受審訊。
我又拿起那張車單和照片看了又看,我發現自己徹底亂了,冷靜不了。
“我真佩服你的,把故事編的這麽完成,給同學講,將自己營造成一個好人的形象。又作繭自縛,暴露了你所知道的事情。”
“如果你講的都是真的,三天前十二點到的家。在這三天中,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警方把消息封鎖的很死,沒有幾人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而你在這三天中也一直呆在家中,哪都沒去。如果你事先不知道這件事,又是如何編造出來你的故事?而且還真實案件如出一轍?”
“你是把我們警方當傻子了,還是太高看自己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費了我渾身的力氣整理出來的思路講了出來。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知道你的照片和我坐車的單子從哪裏來的,我隻能告訴你,這件事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對了,我順便問一句,周慧枝的屍體不應該是你們放在停屍房,或者被家屬領回去安葬嗎?怎麽會出現在馬莊的山路上?難不成你認為我有那個能力,將她從你們眼皮子地下,亦或是從她家屬眼皮地下扛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