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王超怎麽說?太平間值班人的筆錄又怎麽說,是不是說我把屍體抗出來了?”我見他麵色凝重的放下文檔,開口問他。
“王超說他爸迷信,說你被他爸趕出來,是因為他知道你口中的大嬸兒是髒東西,怕王超惹禍上身。你,信嗎?”吳隊的口氣明顯緩和了不少。
我搖了搖頭,“但我又不得不信。另一份上怎麽說?”
“今天晚上九點鍾到十點的太平間所有監控同時失靈,監控的畫麵都是雪花。期初我們懷疑是有人故意搞破壞,在此期間帶走了屍體。”
“那麽現在呢?”我問道。
吳隊不可思議的吸了一口冷氣,沉重的說道,“直到把你帶回來的時候,太平間的值班人才從昏迷中蘇醒。但是整個人都瘋了,口中不停地大叫鬼啊,別過來。”
“經過心理谘詢師,精神病專家以及我們警方,三方麵的共同努力,方才將值班人的情緒短暫且斷續的緩和,爭分奪秒才大致從他嘴裏問出了些東西。”
“在晚上九點的時候,他聽到太平間儲屍櫃有動靜,好像有人在裏麵敲打,又好像有人在撬櫃子。當他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周慧枝得儲屍櫃被打開了,而地上正站著的就是那具死了三天的屍體!然後他就被嚇昏迷了,剩下的他就不清楚了。”
“你信嗎?”我用他的口氣擠兌他。妮人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我。
他搖了搖頭,“但我相信專家的權威,這是值班人最心底的活動。”
“那你現在還認為我和這件事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了,雖然我不確定你在這件事中充當了什麽角色,但和你脫不開幹係。別的不說,就拿你的坐車單子,和那張抱孩子的照片,你就解釋不清楚。”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麽就是說有人嫁禍你,而你則從某種方麵來說,自動消失了一個晚上!另一方麵,假設所有我們所見的,所聽的都成立,那麽周慧枝的為什麽會找上你,而不是別人,你想過沒有?現在你還認為和你沒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