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指著地圖上荊地所在的方位,目光堅定。
“朕要南下!”
聞言兩位老將皆是一驚。
“陛下要南巡?”李子言眉頭皺了起來。“陛下,此時可不是南巡的時候,荊地叛亂未止,亂民遍地,更何況刑徒之法已經廢除了,一時之間若要是再調集數萬民夫的話,恐有朝令夕改之亂。”
什麽時候南巡都行,為何要在現在南巡?
刑徒之法的廢除已經提上日程,大部分的民夫已經陸續歸家,如今還在各地服徭役的基本上都是刑徒,就算是這些刑徒,一時半會之間也調集不了許多。
更何況,陛下此前已經巡遊天下多次,國庫並沒有那麽多的錢財支撐皇帝南巡,巡遊天下可不是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途徑的各個郡縣都要提前做好準備迎接皇帝,安排好陛下和隨行軍隊的住處糧草。
雖說現在剛過秋收,可隨著大量的民夫刑徒歸家,各個郡縣的糧草並不豐腴,有些偏遠地方的糧庫甚至都能跑耗子了。
皇帝巡遊天下,所耗費的錢糧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數字。
而且,陛下跑到南方巡遊,那丹音怎麽辦?大夏怎麽辦?
王烈也是沉默了一會,緩緩地說道:“陛下,南巡之事勞民傷財……”
還未等他說完,陳秋就皺著眉頭打斷了他,“誰說朕要南巡?朕說的是要南下!”
李子言和王煥麵麵相覷,南巡和南下有什麽區別?不都是去往南方嗎?
隨行的人數以萬計,這麽多的人吃喝馬嚼的足以支撐五萬邊軍三月的糧草。
接著,王烈眼中精光爆閃,他不敢置信的說,“陛下,您是想親自去剿滅這項少羽嗎?”
項少羽何許人也?
楚國王室後裔,對大夏身負血海深仇,對夏皇更是恨之入骨,若是讓他聽聞陛下南巡的消息,定會冒死前來阻截。
“陛下萬金之軀,不能涉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