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劉豐可是沒閑著。
諸子百家的學問廣傳天下,不過大多都是研讀了百家學問的皮買,如四書,五經等等其中的一部分罷了。
這些讀書人其實並不會被百家所承認為自己學派的弟子,但他們都自稱為某某家,某某。
這些人在天下的讀書人中,占據了相當多的數量。
劉豐正是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這些人身上。
正兒八經的百家弟子,其實想當看不起他這個亭長出身的提學官。
也隻有在這些鬱鬱不得誌的讀書人麵前,他才能夠得到想要的尊重。
也正是劉豐在各地遊說這些讀書人,國子監收監生的消息,已經傳遍了中原。
現在國子監每日都會有不少人來詢問國子監收監生之事,不過當他們得知年後才開始進行監生考核的時候,都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
不過離去的並沒有多少,大部分都留在丹音。
現在已經是十月份了,要不了多久便是年節,住的偏遠些的學子,一來一回少說也要兩三個月,倒不如安心在這丹音城中住下,待明年春種之時,再來進行考核,期間免去奔波,還能時常和學兄們溫習功課,相互印證思想。
夏無拘靜靜的坐在國子監門前,沒有下車,而是將視線停留在了國子監的匾額上。
“父皇就是父皇,一座國子監,就成了拴住諸子百家的繩索,令他們勞勞不得動彈。”他感慨道。
觀政多年,他也學會了揣摩父皇的心思。
國子監不過是占地十餘畝的學府,但是有了諸子百家在此,能夠源源不斷的為大夏提供所需的人才。
國子監當中的授課表他也看過了,幾乎囊括了所有的諸子百家,便是名家也在國子監當中有著一席之地。
這就意味著,國子監所培養的,不單單是讀書的人才,而是要培養出國之棟梁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