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忠帶著陳秋的旨意來到黑冰台宣讀之後,瞬間就引起了滿場嘩然。
“韓府令,某可以!某願意去!”
“你可別叭叭了,某也能去!”
“韓將軍,選某,某對陛下的忠心您是看得見的啊,選某準沒錯。”
頓時韓忠便被一群黑冰台圍在其中,他們之中不乏校尉和百夫長級別的軍官,但在此刻,卻都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蜂擁而至。
韓忠連聲叫道:“都別急,選誰去怎麽選咱家自會決斷,現在都給咱列隊站好!別推,哪個雜碎掐咱的大腿?滾出來!”
隨著幾聲呼喝,他的麵色陡然間冷了下來。
黑冰台士卒聽到之後,下意識的組成隊列,在校場中列隊站好。
韓忠揉了揉自己被掐的大腿,嘴裏罵罵咧咧,“小兔崽子們,下手著實不輕,定然是紫了。”
他此刻哪裏還有皇帝貼身內侍的風範,一頭長發隨意披散著,發簪也不知道被誰拽去了,情況混亂也分不清誰是誰。
他隨意攏了攏頭發,用一根木枝固定好,背著手走到校場的最前方。
“咱知道你們是報國心切,但是陛下說了,兵貴精不貴多,所以此番隻會選取百人,人多了反而是累贅,現在聽咱的口令,家中獨子者,出列!”
話音剛落,便有數百人上前一步。
韓忠見此隻是微微頷首,然後接著說道:“父母尚在者,出列!”
上千人同時上前一步,整齊的腳步聲聽起來像是雷鳴。
又是幾道口令下去,頓時還未上前的黑冰台士卒已經是寥寥無幾,隻有數十人。
這數十人都是孤兒,無父無母的軍卒,當兵也隻是為了吃頓飽飯,也曾幻想過有朝一日光宗耀祖,不過那也隻是想想而已。
韓忠看著僅剩的數十人,隨後便宣布這數十人都被選中了,然後從其他的隊列中補充夠百人隊之後才帶著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