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山吧,那裏有一處叫做南山煤業,去了那裏,某所說的一切都能夠實現。”陳秋微微一笑道。
孫寬半信半疑,“貴人不會騙某吧?南山距離丹音少說也有一二十裏,況且某也沒聽說過什麽南山煤業啊。”
陳秋淡然的笑了,“某說有,便是有,再說了,騙你對於某來說又有什麽好處?你有什麽東西是值得某騙的?”
孫寬尷尬的撓了撓頭,說實話他現在窮的連飯都吃不起,確實是沒什麽值得別人圖謀的。
隨即他拱手道謝,朝著城外跑去。
這時,韓忠才緩緩說道:“陛下,南山並沒有什麽煤業啊。”
陳秋目光深邃,“有,朕說有,那便有。”
韓忠識趣的閉上嘴,心領神會,隨即便對一旁的親衛耳語幾句。
親衛點點頭,騎著馬便朝著城外趕去。
“陛下,管吃管喝管住,還管發工錢,這待遇也太豐厚了吧?”韓忠忍不住說道。
這樣的待遇,莫說是做工了,便是誰家的客卿供奉也不是這麽個待遇啊。
這哪裏是招工,簡直就是招客卿,而且還都是大字不識一個的客卿。
陳秋卻是說道:“沒關係,這點待遇跟他們創造出來的價值相比完全不成正比。”
韓忠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跟在陳秋身邊這麽長時間,他早就習慣了陛下口中時常蹦出來的一些詞匯,雖然不太明白,聽起來也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不過這句話他理解了大概的意思。
“黑冰台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出來拉練一番。”陳秋淡淡的吩咐道。
韓忠頓時就有些幸災樂禍,所謂拉練,便是讓黑冰台的士卒前往南山建造南山煤業,這些家夥成日裏吃的比他還要好,訓練還刻苦,一個個都是精壯小夥,體內好像有宣泄不完的精力。
所以當孫寬拖著僵硬的身軀到達南山的時候,見到的是一個個**著上身的黑冰台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