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於大老王的態度,沒有做出任何評價,身邊的劉神父也依舊保持著沉默,想起多年前的那件事,可能還是心有餘悸,畢竟那是童年的經曆,雖然從恐怖的程度上完全不及後來遇到的種種怪事,但那種幼小心靈蒙上的陰影,嚴重的成都,仍舊是無法相提並論的。
就在我們三個僵在原地的時候,角落裏的秦雪,微微的,把頭轉向我們這邊,並且露出一個非常忠懇的微笑,對著大老王點了點頭,之後,大老王又對她打了個招呼,兩個人顯得很有默契。再之後,這秦雪便端著手中的一杯咖啡,坐到了我們三個旁邊,一一的和我們打過了招呼。
我顯得很緊張,一直低著頭看著杯中的咖啡不停的打轉,劉神父則表現出他一位神職人員見慣大世麵的態度,正襟危坐,對著秦雪露出滿臉的和藹笑容。
隻有大老王,依舊一副二流子的模樣,晃著腦袋對我們說到:“我呢,給大家緩和一下這個尷尬的氣氛,這位美女,就是咱們班的班花,秦雪同學,後來五年級她轉校離開了,啊,你們應該都記得,今天她來的有些晚,旁人就不介紹了,主要還是介紹下你們二位。”
我狐疑的瞪著大老王,皺了皺眉頭,心想,我們倆有什麽好特別介紹的,心裏頓時開始煩躁起來。這時,秦雪主動開口了,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我倆說到:“郭錦源,劉若望,你們兩個悶葫蘆,想當年在一起生活學習了五年,我都沒記得你倆說過話,現在看,不是也挺正常的嗎,那時候還以為你倆是自閉症呢。”
這姑奶奶,到底誰不正常啊,怎麽冒出來這麽兩句話,真是讓人又氣又笑。我尷尬的笑了笑,不知該說些什麽,劉神父則表現出超乎常人的大度,也是一笑而過,我看了看秦雪,憋了半天才小聲問到:“你,真是秦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