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沒那麽多彎彎繞,無亂遇到什麽情況,我都隻想用最簡單的手段解決掉問題,有時候暴力恰巧是最合適的,於是我稍稍後退了兩步,雙腿馬步站穩,兩臂平伸,雙掌交叉疊在一起,右手掌心朝著門的方向,同時雙眼瞳力釋放,頓時,屋內一片紅光彌漫,伴隨著微微的轟鳴聲,真氣不斷的匯聚於掌心,隨著一陣銀鈴般的響動過後,我口中大喝一聲:“破!!!”病房的門轟的一聲被炸飛出去數米。
整閃門此時已經被徹底炸變了形,因為醫院的門都是防火的金屬材質,所以整扇門被炸成了一個U型,飛到對麵的牆上,又彈回到地板上來回打轉,發出巨大的刺耳聲響,並且一直冒著被燒焦的黑煙。
我由於用力過猛,整個人被反彈到了地上,此時正氣喘籲籲扶著床邊,但隻是稍微休息了幾秒,我便扶著門框晃晃悠悠的走出了病房。
我一邊四處尋找著父親的身影,一邊喊著:“爸爸,你在哪?回答我,爸爸。”我順著父親走過的路線,扶著牆下了樓梯,一步三晃的來到一樓。
可當我下了樓梯轉過拐角的時候,抬頭卻發現,父親的背影正走在我前麵,朝著我和郝護士先前交談的那間隱蔽的小屋緩緩走去,於是我拚了命的追過去。可兩腳一軟突然就趴在了地上,眼睜睜的開著父親開門進了那間屋,而屋裏映出的卻是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
我咬著牙拚命的向前爬了幾步,嘴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想要站起來,費了好大力氣才終於來到門前,扶著牆邊算是勉強站了起來。按理說,就算是禁忌的招式,我也不止一次練過,怎麽今天才使了一次就會累成這樣,難道是平時疏於勤練,媽的,偏偏在這個時候給老子添亂。
想到這裏,我努力把手伸向門邊,可當我拉動門把手的時候,果不出我所料,門仍舊打不開,我開始覺得頭有些眩暈,兩隻耳朵開始耳鳴,天旋地轉一般已經沒有力氣再晃動這扇門了。這絕對不是身體疲勞造成的,看來我是中了什麽招了,這裏絕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