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的話啊,跟你聊聊天心裏也舒服多了,好了,你上去陪你爸,我要回去工作了。”說完,她開門進了護士站的辦公室。而我卻覺得一陣涼意再一次圍繞在我身邊,不禁打了個寒顫,那始終跟隨她的妖氣和昨天的怪物,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而事情的真相又呼之欲出,想要打破突破口,看來已經是不遠的事了。
來到三樓病房,開門的一瞬間,我還是心慌的不行,如果房間裏真的空無一人該怎麽辦。我站在門口躊躇不前,穩了好一陣心神,才慢慢的推開了門。當看到屋中還是原來的樣子,父親仍舊在病**躺著,睡的很踏實時,我歎了口氣,也算是心裏一塊石頭放下了。二次拉了把椅子坐到他旁邊,靜靜的趴在病床的一角,沉沉睡去了。
“醒醒,醒醒,別睡了,跟我來。”又有人進來了?我心想,這剛要睡會,怎麽又有人叫我,這都是誰啊,大半夜雞毛子喊叫的。起來抬頭一看,卻嚇了我一跳,眼前站著一個人,個子不高,黝黑黝黑的長得很結實,這個人,竟然是我弟弟?這,這怎麽回事?弟弟都死了好多年了,怎麽回事?啊,是夢,這次很明白,是個夢。
我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周圍,恍恍惚惚的,這是失去了正常情況下的距離感,也是夢境中獨有的感受,說不清這是真實還是虛幻的感覺。
放眼四周空****的一片黑暗,搞不清是在一個什麽地方,好似一個房間裏又好似在一片沒有邊際的空地,空中回**著一種無法形容的鈴聲,時高時低的的音調,但卻始終不曾停止。
再看看眼前,弟弟正抓著我的手往前走,我邊走邊問到:“喂,這是要去哪啊,你先等等,我不會是死了吧,怎麽?你這是來接我了?”路兩旁仍舊是一片漆黑,除了那詭異的鈴聲,就什麽都聽不到了,這不得不讓我想到人死後唯一的取出,或者說,大部分人死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