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爾驀然站了起來,我似乎能從他的表情裏看出明顯的害怕與恐懼,他明顯在害怕著這張名片,這也是我想要看到的結果,說明他對此絕對不是完全沒有記憶。
“來,你應該認識這張名片才對吧?”我將名片輕輕轉了過來,以便讓他看個清楚,“而且你難道不好奇,這上麵的血跡來源於何處嗎?”
“抱歉……我還有工作,得先走一步了。”張思爾驀然準備離席起身,而我本來打算直接抓住他問個明白,但是畜疫卻驀然之間抓住了我的手。
“幹什麽……這可是問清楚的大好機會……”我剛說出口,然而畜疫則緩緩看了看四周。
我打量著廣場上的四麵八方,這才發現幾乎所有的行人都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們,那是無法說出準確含義的眼神,代表著排斥、驚奇、詭異,乃至於不可明說的眼神,就仿佛我們兩個才是那種突然出現的怪物一般,在這樣的圍觀之下,我也隻能慢慢放下了手,任由張思爾迅速離去。
奇怪……這些人都是怎麽一回事?我忍不住想到,為什麽會用這麽詭異的眼神打量著我?事實上這個問題很早之前我就在在意了,隻是現在為止暫且還沒有達到這樣直接的程度而已。
“請離開吧。”畜疫輕聲說道,“這樣下去,很快你在這座城市中也會成為不受歡迎者。”
我隻能一路跟隨畜疫回到了她的那座臨時據點,站在河邊悶悶不樂的看著河水靜靜流過,對我來說,這座縣城已經在極大程度上挑戰著我的求知欲和好奇心。
“你不會就是因為剛剛那樣……在以前就經常盤問那些人,所以才會漸漸被當做不受歡迎的人的吧?”我下意識的問道,僅僅因為我突然之間就想到了這個問題,而畜疫也直截了當的點了點頭,毫無掩飾的打算。
“畢竟親眼看見過那樣的情景之後,便很難繼續維持理智和好奇心,我所在意的是那些人明明死前充滿了恐懼和痛苦,但是當從大霧之中複活之後便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不再在意那些大霧之中的謎團,甚至還會一昧勸導別人不要踏足於霧氣之中,我感到很不理解,感到很奇怪,因為,會不斷的壓抑不住好奇心,去不斷的提問,因此,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