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咒本身也隻是類似屬性一樣的攻擊,隻要找到相生相克的關鍵,也並不是太大的威脅。
我已經暗自下定了決心和計劃,將已經恢複到差不多的陽炎寶珠拿在了手裏,一邊支撐著斬邪劍站定身體,看著再衝我猙獰的笑著的許廣卯,我緩緩舉起了寶珠。
下一秒,火焰直接噴湧而出,來自陽焰的炙烤比我想象中還要更為激烈,而許廣卯的表情也在那一瞬間迅速變化,有驚訝,也有恐懼,而妄圖擋住陽焰的冰牆也在瞬間就被陽焰徹底融化殆盡,很快,許廣卯便隻能靠身法來躲避陽焰的追擊,這也無疑是我反擊的最好時機。
我舉起斬邪劍,用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而許廣卯則直接繼續用玄冰咒對我發動攻擊,伴隨著逐漸濃鬱的霧氣,我離許廣卯的距離也在越來越近,終於,等到了近在咫尺的距離之時,我直接將手中的斬邪劍狠狠的砍了上去。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一把玄冰迅速凝結成的劍刃擋住了我的攻擊,而出乎意料的,許廣卯本人的體能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甚至我還一度與他僵持到了地上,彼此之間都在試圖用最大的力量將對方徹底壓到。
“那寶珠到底是什麽東西……,如此輕易的就能動用這種程度的法器,你們果然不是一般人!”許廣卯厲聲質問道,同時也在緩緩站起來,臉上青筋暴起,但是相應的,玄冰劍上麵的裂痕也在隨之增多。
“這麽想知道的話……,就去地獄裏慢慢問吧!”我大喝一聲,將斬邪劍狠狠的壓了下去,直到徹底將玄冰劍砍碎,並且斬邪劍直接砍斷了許廣卯的半個身體,我才驀然鬆了口氣。
但是很快我就反應了過來,這並沒他結束,因為我從那樣恐怖的傷口上甚至都看不到一絲血跡,取而代之的則是像是鏡子一樣的倒影,而那張臨死前瀕臨絕望的臉上此時也布滿了陰險的笑容,直到我麵前許廣卯的身體徹底化作冰晶消散,我才驀然反應了過來,從一開始這就隻是許廣卯的分身而已,可是這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