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斯楞驚訝的看著我,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麽,然而緊接著伴隨著一聲沉重的號角聲,比賽隨之正式展開。
四麵八方的馬匪也隨之爆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呼叫聲,當然,我實際上聽不太懂他們到底在喊些什麽內容,也對那內容不感興趣,與我而言,我現在要關注的內容實際上隻有一個,那就是眼前的敵人。
說對方是怪物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不如說各種意義上這幾乎都已經是人體極限了才對,我以前隻在那種非常誇張的表演性質的摔跤比賽中見過這種身材的人,並且那時候看著都還很難害怕,然而我肯定想不到,有朝一日我會在荒無人煙的草原上,對上這麽一個生死決鬥的對手。
我的手中滿是冷汗,不全是因為緊張和害怕引起的,實際上還有那該死的附加條件,這意味著我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失敗,當然,對拉克申而言,這個條件存在的意義很有可能隻是為了讓我在被爆打一頓之後,還能先看著自己的員工先死,然後自己再歸西,而值得慶幸的是在攔截我們那天,拉克申並不在場,因此他也不可能做到對我那天的反應起到任何懷疑的地方。
對麵那個名叫載原的怪物已經在一步步朝我靠近,每一步都會在擂台上振動起一陣灰塵和沉重的悶響,而四周的呼喊聲也越來越熱烈,那個比我高出幾個頭的怪物正用一種極為輕蔑的眼神打量著我,也許在他眼裏我的確什麽也算不上,沒有任何身板可言,看上去也沒有任何威脅,甚至他隻是在無聊的摩擦著寬大的手掌而已,似乎在盤算著應該如何將我碾成碎片。
“載原。”來自主座的方向,拉克申那佯裝漫不經心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不要一下弄死他,要分步驟,還記得我教給你的嗎,先打斷他的四肢再說。”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