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在沉淪的意識之中,多少感覺到了一絲勝利的實感,我知道是我贏了,隻是我似乎並沒有餘力去觀察四周人們的反應,因為自那些鎖鏈的方向和部位,正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感,讓我隻能死死咬著牙才能不發出聲來。
渾身上下的力量仿佛都在此時被抽離了一般,這種類似反噬一樣的詛咒確實讓我無可奈何,隻能自己捂著胸口,默默消受,隻是我尚且站在擂台之上,半晌,大概一分多鍾之後,觀眾席上才終於傳來了第一聲不可思議的聲音:“載原……輸了?”
那是一聲顫抖而恐懼的聲音,的確,沒有疑惑,沒有懷疑,沒有憤怒,隻有恐懼,然而緊接著爆發的便是一陣極為憤怒的聲浪,不少馬匪都站了起來,大呼小叫著我聽不懂的字眼,場麵極為混亂。
幾個拉克申手下的馬匪也立刻竄上了看台,似乎打算就此徹底了結我,而我隻能徒勞的看著他們舉著馬刀朝我衝過來,雖然一開始就不覺得他會遵守信用,但是我現在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然的話,我倒是很想品嚐一下那得是何等驚訝的表情。
那些馬匪終究沒有能夠靠近我,因為阿爾斯楞直接迅速跳上擂台,擋在了我的麵前,並且直接奪過一把馬刀,直接將第一個衝過來的馬匪一腳踹了下去,隨後橫刀站在我麵前,對著那些馬匪,毫無懼意。
“你們在幹什麽?”他厲聲質問道,這吼聲倒是和之前那個溫文爾雅的年輕人有很大不同,反而倒是有了幾分真正意義上的豪氣,“固拔拉塔已然結束,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勝利的勇士的嗎?你們那就是這樣遵從我們草原的傳統的嗎?!”
那些衝過來的馬匪似乎被阿爾斯楞的這幾聲吼聲給嚇到了,正在緩緩後退,而台下也有不少馬匪正在附和阿爾斯楞。
那些上台的馬匪左顧右盼,最終還是看向了主座之上拉克申的方向,而他也已經暴怒的下了座椅,直接來到了擂台上,也正是這時候,我才看到他那滿臉橫肉的臉上驚疑和憤怒的表情,先是惡狠狠的盯了一眼阿爾斯楞之後,這才大搖大擺,裝腔作勢的走到了擂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