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他們在草原的邊界上遇到的東西我心裏也已經有了結果,而那個人則已經徹底陷入了瘋狂,就算是阿爾斯楞也隻能選擇叫人進來將那個人帶了下去,關押起來。
“出來什麽事了?你的表情似乎很難看。”阿爾斯楞在那個人走後才好奇的看著我,“還在為剛剛的襲擊而心有餘悸嗎?”
“不是。”我吞咽著口水,想著能不能將這件事給他解釋清楚,但是稍微沉思了一下之後,我還是決定暫且放棄這個打算為好。
“可能我解釋不清,但是他們遇上的東西無疑非常可怕,並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會到達這裏。”
我凝重的說道,而阿爾斯楞則麵露不解。
“是什麽野獸還是說超自然的東西嗎?但是那種東西應該威脅不到我們才對,如你所見,這座營地有足足上百的戰鬥力和槍械,正麵作戰的話,幾乎沒有輸的可能,而且我們還熟悉這片草原。”
“這並不是戰鬥力的問題……怎麽說呢。”我焦慮的歎了口氣,“你最好盡快離開這裏,以及通知你養父這個消息,否則的話,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阿爾斯楞似乎還想再問些什麽的樣子,但是最終,他還是看著我凝重的表情,稍微點了點頭:“我會試著和我養父說明此事的,辛苦你了。”
我一路回到了倉庫,等待著阿爾斯楞的事情還有很多,不過他仍舊答應我盡快找到機會讓我們離開這裏,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差不多就有機會。
隻是我現在思考的卻不是這件事,一路回到倉庫之後,我還是有些心有餘悸,一旦想起那張瘋狂的臉和絕望的表情時,就會不由自主的把那副表情代入到自己的身上,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不多時,阿爾斯楞給我們送來的早餐,雖然隻是普通的羊奶以及類似麵餅一樣的東西,但是仍舊稱得上豐盛,隻是在坐牢的時候思考這些未免太不像話,時刻不能放棄對自由的追求才是要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