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連夜離開了那座營地,不如說是幾乎用最快的速度前進,沒有猶豫和回頭的機會,隻有這樣,才能真正意義上逃離這片吃人的草原。
每個員工臉上剛開始都寫滿了緊張,並且時不時都在往身後看,是否有沒有馬蹄聲以及槍聲在朝我們襲來,然而仔細想想也能知道,是不可能有馬匹能跑過全速前進的大巴車的,這樣一想的話,實際上也能安心不少,因此後半夜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沉沉的睡了過去,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自由和生存的喜悅,這的確是不可多得的體驗。
至於我,不知道為什麽,在脫離了草原上營地的範圍之後,我也多少好轉了一些,那些鎖鏈不再給我那麽強烈的不適感,甚至還舒服了不少,雖然身體狀況還是沒有改善,但至少沒有繼續惡化下去的征兆,就連燒也已經退了。
因此我久違的好好地睡了一覺,沒有再整夜做著噩夢,隻是隱隱約約感覺自己看到了一副莫名其妙的景象,那是一座正在熊熊燃燒的草原,而草原之中,則迎麵走來一個身影,與我而言似乎很是熟悉,但是又看不真切。
我就在這樣的迷惑和沉淪之中醒來,而四周的員工們也已經大多數都已經醒了過來,我們似乎已經離開了草原,脫離了那無休止的漫無邊境的旅行,畢竟在我們前方似乎已經出現了一座城市的輪廓,懷著興奮和激動,當我們靠近之後,才有些失望的發現這隻是座小鎮而已。
“甘師傅,你知道這個地方嗎?”我走到前麵去狐疑的問道,而一整晚沒睡,此刻已經有些疲倦的的甘師傅則有些疲憊的搖了搖頭。
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畢竟甘師傅對這一地帶很是熟悉,就算不熟悉,我們也應該是嚴格意義上按照地圖來走的才對。
而麵對我的疑問,甘師傅也隻能為難的搖了搖頭:“陳老板你可能忘記了,我們昨晚上就已經脫離了預定的路途,畢竟第一要素應該是逃跑才對,因此我也才選擇了最近也是最方便的一條路,這裏並不在我們的沿途規劃之中,隻是通過這座小鎮之後,大概也可以正確的前往葉亞草原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