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樓裏,那風姿嫋娜的傅蔓卿眉眼含情,且舞且行,卻將一方手絹丟在了慕北湮身上。
慕北湮本有些神思恍惚,被那手絹丟得省過神來,笑盈盈地接過那手絹,抖開看時,上麵繡了朵百合,還有個“蔓”字。他湊到鼻際,便聞得陣陣芳香,雖算不得上好,倒也將困擾他的異味衝淡不少。他便招一招手,笑道:“過來!”
傅蔓卿見他那日去後再不曾來,以為已將她拋到腦後,今天忽見他過來,真是意外之喜,自然刻意籠絡,見狀立時笑意婉媚,在老鴇和看客的起哄身中依了過去,卻覺慕北湮猛地向後一傾,讓她撲了個空,險些摔倒在地。
慕北湮自己也是不防,被一道大力向後扯得差點摔倒,忙回頭看時,卻見左言希慍怒的眉眼。
左言希道:“你鬧夠了沒有?義父在找你呢,趕緊回去!”
慕北湮怒道:“告訴他,我胸無大誌,這輩子就想眠花宿柳,逍遙一世!他愛咋咋,看不過去改立你為世子也行!”
左言希惱道:“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慕北湮道:“當好人呀!有我這個不成器的,豈不更將你比得才識過人、孝順知禮?”
他將那手絹塞入懷中,抱起傅蔓卿便上樓。
左言希還要攔時,慕北湮已笑道:“姓左的,再惹我,別怪我當眾把你那些醜事說出來!”
附近多是青樓常客,看熱鬧不嫌事大,聽得兄弟二人爭執,更是饒有興趣地豎起耳朵。
左言希不覺漲紅了臉,稍稍躊躇了下,慕北湮已抱著美人奔上了樓,很快傳來關門聲。
先前那侍從便走過來低問:“公子,這可怎麽辦?”
左言希頓了頓,歎道:“算了,咱們回去就說……世子到廟裏懺悔去了吧!”
倆侍從麵麵相覷。
這話連他們都不信,更別說賀王爺了。
左言希撫額,“要不,你們就說一時沒找到,是我讓不用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