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河村董少將腦子出現死機、癡癡呆呆地盯著夜空的時候,平地起驚雷,在坦克、裝甲車、汽車後麵,一排排高揚的炮口噴出了烈焰,成群的炮彈越過坦克、裝甲車、汽車,砸向了讀力混成第四旅團的步兵行列,登時就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
不用說,這是炮兵旅長李昌的傑作,也隻有從蘇聯留學回來的他,敢於在我軍與敵接觸時,開炮轟擊敵人。不過,這一打,也讓劉一民心裏徹底有數,炮兵旅的訓練確實是抓的緊,這種近距離炮擊,在當時的條件下,不要說一般中[***]隊炮兵做不到,就是曰軍也不敢如此冒險。隻有朝鮮戰爭時,美軍炮兵有這樣的水準。
炮擊持續的時間很短,每炮僅僅打了五發,但這已經足夠了,五個炮兵團的齊射,等於在曰軍頭上下了一陣流星雨,早已經把鬼子砸暈菜了。
炮擊一停止,坦克、裝甲車、汽車和跟在他們後麵的騎兵、步兵就殺了上去。
實際上,等步兵上去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大炮梨了一遍,教二團的坦克、裝甲車、汽車又碾了一遍,胡老虎的騎兵旅跟著又踏了一遍,要是還有活人那就真的奇了怪了。要知道這裏可是平坦無垠的魯西平原,鬼子又在突圍途中,連個散兵坑都來不及挖,當餓狼變成**的羔羊的時候,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河村董少將已經被彈片削掉了腦袋,殘破不全的身子和裹著身子的帶少將肩章的上衣可以證明他是讀力混成第四旅團的旅團長。
解決完鬼子主力,教導師主力和教五旅在臨清城下實現了會師。
教一旅旅長高原一見洪超遠,上去就是一拳:“老夥計,怎麽樣,傷亡大不大?要不要我支援你點幹部?”
洪超遠苦笑一聲,說道:“狗曰的小鬼子,槍打的真準!好在這裏有地道,工事完備,我們的傷亡才不算太大,還承受得起。要是在野外遇上,傷亡恐怕就不是現在這個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