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靴匠沒有浪費這千鈞一發的機會,他拚掌如刀,一刀砍在賈迪尼的脖頸上。幸虧他們之間還有一道案板,這案板阻礙了皮靴匠的力道。但賈迪尼被這一擊,半個身子還是栽倒在案板上。
看見賈迪尼如此,皮靴匠立刻伸手抓來。他伸手抓向賈迪尼的衣領,他想將賈迪尼從案板上拎起。
就這一點功夫,就這一點間隙,給了賈迪尼以喘息之機。他半個身體貼在案板上,以肩為軸,身體一用力。他的身體就象一個鍾表的時針,這時針迅速旋轉,兩隻腳交叉飛出。
這兩腳用上了他七成的力道,又從一個匪夷所思的方向攻擊皮靴匠。
皮靴匠決非等閑之輩,賈迪尼身體一動,他立刻預測到了賈迪尼攻擊的方向。他立刻收回向他衣領抓來的手,後撤步的同時,在他身後的一台機器上抓起了一個老虎鉗。這鋼鐵的工具成了最應手的武器,帶著嚇人的風聲向賈迪尼打來。
沒有踢著對方,兩腳走空,賈迪尼正要借力躍起。那柄鐵鉗卻正在他要躍起的方向,向他迎麵而來。沒有挪移的空間了,賈迪尼將他的力道用的太老。
眼看著就要血肉迸濺!突然,洞口跳下一人。隨之一聲大喝:“不許動!”,一支黑洞洞的槍管閃電般指向狂舞鐵鉗的皮靴匠。
12
豪門,清晨的豪門像個明目皓齒的少女佇立在鮮亮柔和的陽光下。大理石牆壁,湖藍色玻璃帶著本身的色澤反射太陽的光線。一流設計師,設計的波浪似的樓體造型使這光線優美絕倫。不可否認,建築絕對是藝術。一幢大樓拔地而起,除了它的堅固和耐用之外,它給一座城市帶來的還有美感。
也許,是身臨其境,站在旋轉門一側的阿紮江沒有感受到豪門的美感,他感受的是焦急。隨著太陽的升起,隨著城市的蘇醒,隨著旅客的川流不息,他的心中是格外的焦急。終於,周成嶺向他走來,向他附耳述說道:“搜查完畢,沒有發現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