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天山很近的W市沒有F市的驕陽似火,特別是到了晚上,天山上飄下的清風竟有涼爽宜人的感覺。這使阿紮江感到前所未有的愜意,他開著他的2500在車流中緩緩駛向一側,慢慢地踩下刹車,吉普停在了林**下。
他推開車門的同時向對麵看了一眼。對麵那幅寬大的廣告牌上,一個身著舞裙,一手舉在頭上,一手纏在腰間的女郎和那一排越來越大的“紅霞舞蹈學校”的美術字,在霓虹燈的輝映下撲進他的眼簾。
他沿著斑馬線,等待綠燈的出現,然後,漫步在停駛的車流前麵跨過了中山大道。到了那幅廣告牌的下麵,他站了一分鍾,並伸手在手腕的坤包裏拿出了一盒煙。點著那顆煙後,他推開了紅霞舞蹈學校的鋁合金門。
也許是門聲響過驚動了裏麵的人,走廊那邊傳來一聲問候:“誰啊?”
聲音的後麵出現了一個老者,老者銀須飄飄,他打開了走廊燈打量著阿紮江。
“大爺,我來看一下**。有個朋友想報名學跳舞,讓我來替她打聽一下。”阿紮江自從想來這個舞蹈學校就想好了理由。
“啊,沒什麽好看的,除了我在這兒打更之外。校長在這兒住,也在這兒辦公,樓上是訓練場。”老者思**很清晰,語言也很流利,這和他看上去的年齡不太符。
“能讓我看一看嗎?”說著話,阿紮江將衣袋裏的香煙拿出來遞給了打更的老者。
老者接過,仔細看了一眼,原來是三、五牌。老者笑了,他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這讓阿紮江更加認為這老者並不老。
老者似乎很滿意,他將那盒煙放在鼻子下麵嗅了嗅,然後,揣到了他的衣袋裏說:“隨便,你看就是。”
阿紮江得到了老者的放行,他先走進了紅霞的辦公室。沒什麽,普通的住宅,無非是放了一張辦公桌。而且,是老板式的寫字台。角落裏放著一張床,而且是個雙人床。紅霞的生意肯定不錯,不管住宅裏的家具還是辦公用品都很高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