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紹軍點點頭說:“正是。”
老板娘擺擺手,將冷紹軍引到一個雅間,並推門將冷紹軍讓進:“請!”
雅間裏已經坐好的熊燦和任建,一起站起和急走撲進的冷紹軍抱在了一起。
雖然是咖啡廳,照樣可以喝酒。熊燦喊上一瓶參都白幹,要了四個微碟。三個患難哥們,碰起了酒杯。幾杯下肚,燃燒的乙醇拉近了本來就很近的三個人的距離。熊燦抹了抹腮邊的酒珠,問過冷紹軍來參市的前因後果。他斬釘截鐵地說:“牤子,哥哥這次來,說是要做掉你的老板。叫這個騷娘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什麽?”被酒精燒熱了大腦的冷紹軍,被熊燦的話一激,淸醒了不少。“熊燦哥要做掉息春,我的小舅媽。”他的大腦裏痛苦地出現了這行信號。
他了解熊燦,他知道他言出必行。他也知道他的後麵 一定有很多原因。可息春是多麽美妙的一個人,而且, 這“美妙”他冷紹軍才剛剛嚐到。難道,他還沒有吃到口,就要丟掉嗎?
“牤子,真沒想到,你能找到這個地方來打工。這是天助我,動手時,你裏應外合打開裏邊的大門。我們做掉那個娘們後,你和我們一塊走。天涯海角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有我花的就有你花的。”
坐在一側的任建,向冷紹軍舉了舉手,並用食指和拇指一捏,示意“有錢”。
熊燦喝了那麽多酒,仍然很冷靜。他一邊說,一邊用狼一樣的眼睛,緊盯著冷紹軍。他想讓冷紹軍表態,他想像著冷紹軍像當年一樣,胸脯一拍二話不說,跟上他熊燦就去胡作非為。可今天,冷紹軍有些猶豫。
冷紹軍真有些為難!
熊燦卻沒有考慮那麽多。在他的印象裏,冷紹軍是個沒有什麽思想的人。他沒想到冷紹軍有那麽多隱衷。他再一次簡單地說:“我們住在匯豐旅社,你不要和我們斷了聯係。但是我們的聯係決不能讓任何人發現,你要感到時機成熟,我們立即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