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任建也打開後邊的車門跳下公**。口中說:“兄弟,幹嗎拿槍對人呢?”
甄誠沒想到,後車門一開又下來一個人。他本來指向熊燦的槍口稍移,指向了任建。
就在這一刹那,熊燦身體一躍,飛起一腳將甄誠打倒在地。這一腳他用上了十成力,甄誠被擊向了**旁的水溝。但在被擊倒的瞬間他扣響了扳機,子彈呼嘯著竄過黎明的天空。槍聲喚醒了沉睡的山川,喚醒了換班睡下的戰友。同誌們從檢查站奔出。熊燦再也顧不得甄誠,他扔下捷達車,招呼任建和冷紹軍,一頭鑽進了**旁的深山。
警報立刻傳向了參市,“三道檢査站發現錢豐血案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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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上的薄霧還沒有散盡,東方的朝陽還沒有升起。邵局坐著他的三菱吉普,秦連守開著他的213和更多的刑警趕到了三道檢查站。同時,一個中隊的武警荷槍實彈也趕到了現場。
臉部青腫,眼角淤血的甄誠,精神有些沮喪,他簡單地向邵局匯報了發生的情況。
沿著甄誠所指的方向,邵局看了一眼,那是一道樹木封蓋的山脊。40多度的山坡上灌木、雜草叢生。上麵是一段長勢良好的人工林。再遠處,靠近山巔是綿延無盡的赤生林。時令已過初夏,枝葉繁茂、綠草如茵。視野裏全是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綠色葉片。如果踏向其中,隻怕三步內就找不到前進的方向。此刻,哪有什麽罪犯的蹤跡,隻有一團團翡翠般的綠色海洋。
邵局心裏清楚,警察們最大的麻煩來了。這長白山土 質肥沃,植物蔥蘢。特別是這個季節,大自然給罪犯提供了最好的隱蔽所。在這綿延無盡的群山裏別說是藏起個人,就是藏起一群駱駝,也就如大海裏撒下了一把繡花針。
.邵局臉色鐵青,寬大肩膀上的黑色臉堂含雲帶霧。他走進檢查站,回頭問秦連守:“離這裏最近的村子是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