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連守緊緊盯住瘋狗般撲來的冷紹軍,他左腳後移,右腿微弓。在穩住身體重心的同時,一隻手已抓住冷紹軍鑽過來的後衣領。隨即他腰部一扭,借力之機,冷紹軍已被秦連守扔出兩米多遠,一頭撲進一堆榛樹叢中。不知名的一種帶刺的植物,刺進了他的脖領。
摔了個大跟頭,冷紹軍心裏明白,對手是個會家,功夫決不在他熊哥之下。他靜靜地伏在哪兒,像個死人般地再也不動。
甄誠看到冷紹軍在一個回合中就被秦連守扔在了地上,他心中欽佩之餘,也十分高興。他將手槍插回腰間,掏出手銬撲向冷紹軍,在扳住他手腕的同時,將晶亮的手銬甩向冷紹軍。
可冷紹軍沒有死,連傷也沒有。在就要被甄誠銬住的刹那,他一個就地十八滾,將榛樹叢全壓在身下。掙脫了甄誠的同時,一個鯉魚打挺,躍起身子再一次向樹叢中跑去。
秦連守早就在監視著冷紹軍,看到冷紹軍掙脫了甄 誠。秦連守淩空躍起,兩隻腳一前一後重重地打在冷紹軍的後背。這一次,冷紹軍可被打慘了。盡管他像“牤牛” 一樣健壯,秦連守紮實的功底仍讓他吃盡了苦頭。他的整個身子被射了起來,頭部撞在一個腐朽了的樹杈上。粗大的樹杈被他撞得轟然倒地,他本人也昏死過去。
其實,這正是熊燦的如意算盤。他叫黃牛和“牤牛”打頭陣,就是一旦遇見公安人員的埋伏,他可以見機行事。從甄誠躍起撲向冷紹軍那一刻,他就拽著任建藏進了樹叢。乘冷紹軍和兩名公安相搏的時候,他和任建已繞出道口衝上四方頂。
這時,兩個派出所的民警也已爬上崗頂。一夜的風雨使他們哆哆嗦嗦,手中又拎著麵包和食物。他們沒有發現頂上的情況,可是熊燦一眼就發現了他們。他拽著任建斜刺裏一竄,又隱進防火塔一側的叢林裏。借著叢林的隱蔽,他和任建鑽出了替察就要合圍的長龍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