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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長白山是一塊巨大的翡翠,那哲裏木大草原呢?是放大的綠茵場?還是一塊碩大無比的綠色絨毯?也許都不準確。可草原的確有它另一番風韻。
在天地之間,那是綠、黃、褐的一片。綠色是主要的,它坦**無垠、**體貼緊附著大地。很容易讓你產生一種欲望,一種強烈的要到哪裏去奔跑,去馳騁的欲望。
黃、褐相間是它偶爾露出的土壤,是青草擁抱的道**。那道**無休無止,一直通向天地相接之間。
黃牛和白羊在草原上悠閑地散步,它們搖頭擺尾,十分愜意。這就是它們的家。遠遠看去,它們星星點點綴在綠色的絨毯上,給人無限的美感和想象。
熊燦騎著一輛本田250,火紅的車身,滴血一般。它的後座上就是得意洋洋的任建,他手持半自動步槍,在向天空中盤旋的一隻老鷹瞄準。
本田_250,性能優越,絕不亞於一匹雄健的駿馬。從某種意義上,對熊燦來說,它比駿馬更聽話,更好用。在踩下加速踏板的刹那,他手中的油門已經開到了極限。時速表的指針在向200衝刺,本田已經成了一道紅色的輕煙。隻要它出現在你的視野,它就會在刹那間來到你的眼前。你還沒等看清車上人的眉眼,它已經消失在你的視野。
在這風馳電掣的行駛中,熊燦心中一種莫名的快感在升騰,一種欲望在發泄。也許,如果能走正道,他會對這個社會有用。會創造對於他,或者對於別人都會有用的價值。可他沒有,他的心中隻有邪惡的欲念。損害別人損害社會,製造一場又一場的事件,成了他生活中的全部課程。
逃脫參市警察的追捕,他逃回了王尾鎮的家中。他的父親是個七旬老翁,看到兒子回來,滿是皺紋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他知道這是個浪**子,已經無可救藥。這個自幼務農,一生和莊稼地為伍的農民,正直善良,脾氣倔強。對於熊燦的狐朋狗友,雞鳴狗盜,早就嗤之以鼻。就為這,老人將熊燦從家中趕了出去,讓他自立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