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息春隻是一個娘們。抬手之間,他就能扭斷她的脖子。但這不是他的目的,他的目的是大闊的百萬家財。
殺人很簡單,但殺人後如何順理成章地以大闊代理人的身份接受“錢豐”?這是很複雜的事情。他默默地籌劃了很久,最終稀裏糊塗地進入了夢鄉。
夢中他到了參市,他是騎著一台風馳電掣的摩托車。他的摩托直馳“錢豐”,在眾多的顧客中,他的摩托直闖吧台。在吧台的後麵站著一個風姿綽約的老板娘。那老板娘看到飛馳而至的摩托,並不驚慌。而是衝他粲然一笑,明眸皓齒閃光之間,老板娘臉色突變。隻見她從吧台上順手拽起一個酒瓶,並抬手向熊燦砸來。熊燦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息春一個小小女子竟如此心恨似鐵。他跳下摩托車,揮一隻手擋開酒瓶,另一隻手一抬。他無意中卻發 現,那手裏拿了一支槍。但他毫不猶豫,舉槍對準息春就要扣動扳機。看見黑洞洞的槍口,息春也驚慌失措,一頭伏在了吧台下麵……一場夢做得無頭無尾。但,第二天熊燦仿佛得到了一種啟發。他想離開這個工隊,他想實施自己的計劃,那還需要一件東西。就是一支槍。因為,如果參市的事不成功,他還有自己的事情。隻要有了槍,他就會如虎添翼。
他想起了豪波,想起了他那支半自動步槍。為此,他將行程推遲了。他沒有向大闊說明原因,隻是加強了和敖鄉的來往。這一來,弄得大闊不知所以。但也不好太催促,隻是盡可能地好酒好肉的來加強他們把兄弟之間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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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之間,春天像個小姑娘般蹦蹦跳跳地跑進了大興安嶺。積雪開始融化,大地星星點點裸出褐色的土壤。舉目之處,天地之間,已經沒有了那嚴冬的肅殺之氣,更多的是一股**漾在天地之間自然的昂然生機。這生機,像鳥兒般在大興安嶺的上空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