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弗吉尼亞的甜蜜往事還有很多很多,也許我們以後還有機會講述,我現在的內心隻被慌亂填滿。我昏倒的事,弗吉尼亞知道嗎?但願學校能理解病人的苦心,沒有把實情告訴她。我住院的事,她知道嗎?如果她知道,她是不是急得團團轉,害怕賬單的到來?她好像不知道我們醫療保險的細則。她心急火燎的狀態立刻浮現在我的眼前,頭發淩亂著。這刺痛了我的心髒,我呼吸變得困難了,有經驗的人都明白這是人處在極度緊張和慌亂的狀態。如果她知道,她為什麽現在還不出現在我的麵前?我現在最需要她的撫摸,她的耳語,還有她的親吻,而她卻不在,隻有一個腦袋裏麵的幻影。或許醫生不允許任何探望,就像那個護士說的,“為了照顧我。”也有可能她根本不知道我住院的消息,我才昏迷一個多小時呢,學校還沒來得及通知她我就醒過來了,康複了。我很清楚弗吉尼亞是什麽樣的人,我從不擔心她會出什麽問題,她做的所有事都是有憑有據的,而且是美好的。
腦袋裏昏昏沉沉的酒勁似乎消失了,我閉著眼感到**了許多,迎來一陣又一陣的疲倦乏力。我取下鼻梁上新買的金邊眼鏡,輕輕放到床邊的床頭櫃上,伸出手摸索著把它擺好——作為一件重要的“靜物”,也就是電影裏眾多表達方式的一種。我躺了一會兒,不知道躺了多久,是**的好像也是睡著的。
“不是說**了嗎?”一個男人的聲音,冷峻又帶點危險。
“他睡得還挺熟。”男人補充道。
“先生,他太累了,很高興他能這麽享受睡眠。”這是護士的聲音。
“我覺得我們該出去等,讓他繼續這麽睡。他睡得這麽熟,手和腿都掀開了被子,還是沒有醒,人老了是不可能這麽幸福的。”蒼老得顫顫巍巍的聲音,但發音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