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與小股中國軍隊交火時,苦力們不但不跑,還緊緊地跟隨著日軍,他們抱頭蜷曲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生怕被流彈擊中。當日軍不再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還不停地磕頭作揖,為的是討一張有日本人蓋印的紙條作為證件,以便在回家**上當作護身符。
看到這些,竹崎不由的心生鄙夷:“支那人真是不可藥救的低劣民族,倘若是敵人打到日本,那麽日本無論男女老幼都會拿起武器和敵人作殊死戰鬥,以維護大義。這個曆史悠久的古國,現在隻有得到日本的提攜才能被拯救。”——他當然不會想到八年後當美國大兵踏上東瀛列島時,日本國民自天皇以下全體低頭順服的場麵。
一**上的村鎮都已成廢墟,無人收割的熟稻爛在田裏,被炸毀的碉堡工事和縱橫交錯的戰壕比比皆是。時常可見一群群流離失所的難民,他們一見到日軍就像見了鬼魅似的四散奔逃。比活人更多的是死屍,有男有女,從衣著看都是平民。婦女的屍體大都是赤條條的,有的**被削掉,有的被開膛剖腹,有的**還插著木棍。也有失去父母的小孩光著屁股,骨瘦如柴卻鼓著大肚子,站在廢墟裏用癡呆的目光看著行進的日本軍隊。
竹崎對此早就熟視無睹了,偶爾也想:“吃了敗仗的國民可真慘哪。”中隊長不停地催促大家:“加快步伐,要不然什麽都輪不到我們了。”“千萬不要輸給別的部隊,南京應該由我們的部隊先占領!”由於前麵的部隊燒殺得太凶狠,以至後繼部隊宿營時連一間完好的房屋都找不到。一到宿營地,士兵們就以偵察敵情或是實地征收的名義外出,四處搶劫財物和**女人。很多士兵口袋和背囊裏塞滿了各種各樣的“戰利品”,從鍾表、金筆、銀元、首飾到相機、圖書、古玩,應有盡有。廣闊的中國大地,有的是財富可供他們盡情掠奪,有的是女人可供他們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