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超到達和闐,他似乎成為整座城市的客人,受到當地官員、外國人和富豪的熱情接待。特別是拉欣,得知他不久前拜見過斯坦因,更是殷勤。
和闐人與性急的喀什人不同,因為土地肥沃,自然條件好,養成悠閑自在、享受生活的性格,每個人都是能歌善舞的好手,宴會中都有豐富多彩的歌舞。其中,有一種油盤舞,在頭上頂一個油盤,點上火跳舞,自始至終,火不熄滅,油也不濺出來。
他們還喜歡聚在一起講故事,其中有個傳說,很能說明佛教直接從印度傳入古代於闐:阿育王嫡子苦拉那受繼母虐待,被流放到印度北部邊境,後來,繼母設計弄瞎他的眼睛。阿育王知道後,怪罪大臣們失職,把他們處死,或者流放到昆侖山的崇山峻嶺間,王子和追隨者建立於闐國。法顯經過這裏時描寫了那個時代佛教的隆盛景象:“其國豐樂,人民殷盛,盡皆奉法,以法樂相娛。眾僧乃數萬人,多大乘學,皆有眾食。彼國人民星居,家家門前皆起小塔……”
這些傳說極大地鼓舞了瑞超,他組建探險隊,計劃由西向東穿越西藏無人區,前往甘肅敦煌。
出發時,拉欣等朋友都前來送別。
前途險惡,瑞超在克裏雅又補充一些物品,然後進入阿爾金山,翻越山嶺,向高原衝刺。
隊伍抵達賽卡孜湖,瑞超被美景感動,就在湖畔支起帳篷。這是瑞超見到的第一個高原湖泊,相距不遠,還有兩個姊妹湖,湖水周圍長滿蘆葦,各色鮮花盛開,美麗動人。一群群野鴨快樂地在明鏡般的水麵上遊弋,雲霧繚繞的雪峰倒映湖中,神秘聖潔。但是,他們得了高山病,全部躺倒在帳篷裏休養,一星期後才緩過來。
雇工不習慣這裏空氣的稀薄和多變的天氣,抱怨聲不斷高漲,有些人秘密商量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