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渥窪池草原,蒙達和烏蘇正舉行熱烈的婚禮。
探險隊人員“強行”被邀請參加,並“強行”讓他們喝很多烈性燒酒,然後在原始粗獷的歌聲中全部醉倒,第二天才醒來。
埃隆急忙檢查槍枝、行李、儀器,全在。
“想起來真危險,昨晚醉得不醒人事,如果他們偷槍,甚至殺了我們,都是輕而易舉的事,”走遠了,普爾熱說,“以後再不能這樣疏忽。”
隊伍溯大泉河而上,到達南山腳下一個穀口。
普爾熱拿起望遠鏡,觀望一陣深不可測的溝壑,說:“探險隊有香客一樣的虔誠,通往西藏的路會在我們腳下延伸,佛祖常常賜福給那些有誠心的朝拜者。”
進入溝壑,摸索前進。
突然,前麵出現兩個西藏人,看見人馬,他們轉身就跑。
普爾熱大喊一聲,朝天開槍,一隻盤旋的鷹被打下來。
西藏人站住,驚恐地打量冒煙的槍口。
普爾熱驅馬過去,問:“為什麽逃跑?是不是偷了東西?”
“不,我們打旱獺。”
“家在哪裏?”
“……其實,我們是牧人,來尋找丟失的馬匹。”
“牧場在哪裏?”
“……你們究竟是不是土匪?”
“住嘴!我們是俄國皇家科學考察隊,要去拉薩。”
“那就別盤問了,各走各的路,”西藏人說完向一個山坡走去。
普爾熱端起槍,說:“如果你們像鷹一樣長翅膀,就飛給我看吧。”
西藏人回過頭:“既然不是土匪,為什麽不讓我們走?”
“我們需要向導。隻要看見布達拉宮,就贈送一百兩銀子和兩瓶上好的酒。”
西藏人搖搖頭。
“我警告你們,”普爾熱給槍膛上子彈,說:“擺在麵前的路隻有兩條,一條照我說的辦,另一條,像鷹那樣從天空垂直栽向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