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鴻銘一聽,高興得連連擊掌,快樂得要蹦跳起來。
“大人,這個主意也不是我發明,屬於傳統文化的一部分。不過,這是我首先傳授給您,也算一份賀禮吧,因為我要離開張府,恐怕見不到你們的三口之家了。”
“離開我?為什麽?”
“我隻是離開張府,並未離開您。張府與你,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您究竟要說明一個什麽彎彎繞邏輯?”
“大人,原來我指望跟上您飛黃騰達,但是,等發覺跟錯人時,已經無法挽回了。”
“難道我是一個沒有道德品格的人?
“不,恰恰相反,您是一個君子,一個高尚的人,純粹的人,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總而言之,是一個大好人。但是,做好人得具備資格,您是花瓶中的向日葵,我要像您,也能做好人,可是,處境逼迫我要生活得好一些,隻能一門心思想謀算著當官。”
“您到哪裏去?”
“一位曾跟左宗棠西征新疆的遠親令狐來信說,有個叫潘震的安徽人,從甘肅新調葉爾羌、和闐二直隸州當知州,需要文案,就推薦我。我也想到那裏碰碰運氣。”
“新疆?那麽遠?為什麽不到湖廣地區當官?”
“大人,您把一些高官大員都罵遍,容得下我?遠走西部,才可能有出頭之日。新疆雖遠,但湖南人多,再說,新疆剛剛建省,空缺不少。”
“您決定了嗎?”
“對。後天就出發。”
“也好,歐洲東方學家把以昆侖山為中心的中亞稱為六千大地,中國很多神都住在那裏。”
“左大人早年不得意時夢見從六千大地開始飛黃騰達,當年,朝廷要討伐阿古柏,大員們都推脫,左大人因為得到夢兆,義無反顧,帶兵西征,結果名揚四海,飛黃騰達!”
“難道您也有什麽夢兆?”
“嘿嘿,天機不可泄露,到時候,一切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