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赫定出發。
經費有限,僅帶三匹馬和一個馬夫。
穿過波斯國境,進入俄屬中亞,到達阿什哈巴德。
該城軍事長官庫羅帕特金以最高禮遇接待。
“到塔什幹,勒斯啟會給您準備所需證件,”庫羅帕特金說,“像您這樣的有誌者,應該得到支持。”
“普爾熱將軍的探險精神給我無限激勵,現在,您又給我成功的希望,真不知如何感激你們。”
“請搜集一些中亞交通、氣象、地理資料,這將有助於科學研究。”
“好的,可能的話,還想到羅布荒原考察。我答應恩師李希霍芬要掌握第一手資料,要麽否定普爾熱,要麽肯定他的成果。”
庫羅帕特金派人送赫定到下一站布哈拉,之後就是著名的撒馬爾罕。
赫定遊曆城市後,渡過查克撒提河,進入塔什幹。瑟尼亞夫大將於1865占領這座城市,據說,勝利的那天晚上,他帶著兩個哥薩克士兵騎馬在街上蹓躂,在街上吃麵,還到土耳其澡堂洗澡。
赫定在縣長勒斯啟家證實了傳言。
“這說明什麽?是瑟尼亞夫大將的從容,還是塔什幹人的鎮靜?”
勒斯啟怔一下,笑了:“以前,人們都讚賞瑟尼亞夫大將的從容和勇敢,從來沒有人提出這樣的問題。1873年我作為俄國大使參加過瑞典國王在的加冕儀式,斯德哥爾摩的溫和風光給我留下很深影響,我想,這伊甸園般地方生活著的人很難想象黑戈壁邊緣的生活狀況。”
“可是,我在最野蠻的地方也得到過淳樸友誼。”
“年輕人,在俄屬中亞,您有安全保證,但在中亞腹地,可得小心點。我建議您帶上槍。如果沒有槍——這個上帝頒發的通行證,那麽,普爾熱的探險就隻能停留在天山一帶。”
赫定帶著懷疑神情笑了。
“帕米爾高原潛伏著風暴,雪崩以及冰裂縫,何況,現在大雪封山,路很難走。我最終目的是想勸您,最好等到明年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