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薛崿奏請朝廷將相衛——尤其昭義鎮上演《杖斃或縊殺》等各種**、暴力戲劇的優伶全部驅逐回魏博,確保管內良好生產生活秩序。代宗猶豫不決。薛崿又遣使送來第二封密信:可靠證據表明,目前活躍在相衛之地的優伶全係田承嗣精心安排,而且,魏博牙兵通過冒充商人、流民等多種方式向昭義鎮滲透,兵馬使裴誌清及其部屬非但不高度警戒,相反,他們沆瀣一氣,無惡不作,禍害百姓。代宗還未讀完,薛崿第三封加急密信又至:裴誌清已經同田承嗣簽訂《二十一條盟約》,近期將會有大動作,相衛危急!昭義危急!代宗即召集元載、王縉、劉晏等大臣議事。元載說:“昭義鎮處於成德、魏博兩鎮與東都洛陽之間,田承嗣陰謀奪取昭義鎮,意在為進攻長安掃清屏障,應該立即出兵消滅,防患於未然。”劉晏則提出反對意見:“河朔三鎮為昭義鎮所牽製,目前處於平衡狀態,應持觀望態度,令互相羈縻為好。”代宗舉棋不定,下令加薛崿為太子少師。
仲春,尚結息、論泣藏等上書讚普,狀告尚讚摩、尚息東讚、尚修羅指揮失誤,私下與原龍城野馬王子互為勾結,致使象雄、瑪爾兩“桂”部四千壯士被圍困,至今下落不明,請處罰元帥及主要將領。論泣藏探知李泌妻於三月初三在劍南生下兒子李繁,調集軍隊圍捕,未果。與此同時,元載率朝臣聯名上書控告:“李泌經常到北軍與親朋故友宴飲行樂,而且,他曾與魚朝恩關係親密,應當知道這些將領們的真是心意。”代宗回答:“北軍將領大都是李泌舊部,朕讓他去會會親朋故友,何罪之有?殺魚朝恩之事,李泌也預先為朕出謀劃策,你們不要猜疑。”元載成立“狗仔隊”,不間斷跟蹤李泌,搜集罪證,呈報代宗,請求治罪。代宗大為光火:“愛卿以老、莊、列、文起家,與李泌應為同道,如何不能相容?”元載說:“李泌為人浮誇,故弄玄虛,以邪道仙術蠱惑民眾,是故彈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