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氏結結巴巴說:“陛下,朕——哦姐……哦小妹支持您的英明決定,不過,從倫理層麵上來講,阿嗜尼是你的同母異父兄弟,讓他當太子,有違常理,而且,上上月初七晚上愛愛時您親口給小妹說過,慶恩最有帝王氣派……”
“小怪物阿嗜尼講一口突騎施語,又不姓安,沒有資格作太子!”安慶恩補充道。
安慶緒也插話:“陛下,朕——哦,臣堅決擁護您的明智決定,隻是,大燕國雖發自範陽彈丸之地,但文武大臣齊心協力,以摧枯拉朽之勢掃**黃河南北,直搗長安,震撼漠北,雄視西域,不幾年,吐蕃、南詔也將俯首稱臣。那時,陛下締造之大燕王國疆域萬裏,威風凜凜,車水馬龍,四海誰敢爭鋒?而阿嗜尼身高不足五寸,且老態龍鍾,愚頑混沌,奇形怪狀,醜陋不堪,文不識半字,武不能騎馬,他僅僅在做遊戲時騎過黃鼠狼,哈哈哈……”
“沒錯,那次他被摔得鼻青眼腫麵目全非。”嚴莊幫腔。
安祿山呼哧呼哧喘粗氣,臉色又糟肉紅變成鸚哥綠,又變成孔雀藍,又變成貓尾巴黃,又變成魚肚白。最後,固定為五花臉。
他說:“這段時間,朕排練《霓裳羽衣曲》舞蹈動作,也在考察諸位忠貞程度,你們好好反思反思,誰三心二意見風使舵首鼠兩端,誰在後麵嘀嘀咕咕拉幫結派圖謀不軌,又是誰居心叵測隱瞞重要消息?哼哼,誰忠誰奸,朕一清二楚!”
武衛將軍田承嗣誠惶誠恐,汗流浹背,他覺得所有眼睛都盯著自己,急忙跪倒,連連叩頭:“陛下,卑職罪該萬死!”
安祿山冷笑道:“當年,如果不是朕給力,你祖父、鄭州司馬田璟歸葬盧龍故裏能有那麽大動靜嗎?若非朕極力舉薦,你父親田守義能出任安東副都護嗎?沒有朕提拔,你憑什麽由盧龍軍前鋒兵馬使升至武衛將軍?不是朕重用良將,憑啥把進攻洛陽、打敗名將封常清的機會給了你?而且,朕要不有意成全,為何在武令珣圍困南陽、久攻不下之時派你增援?難道朕不了解南陽圍困數月後糧草奇缺、一隻老鼠即賣400錢的窘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