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國強說完便安排他的部隊撤回休整。
李繼五也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兄弟是不打不成交。‘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你我都是在江湖上混的,都莫往心裏去。今晚我犒勞你的弟兄們,賠不是,行吧。”
李繼五說完,便安排他的夥房在李家大院準備酒菜,招待這些鄧家軍。
在他倆各自都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完畢後,兩個人又和好得像一對老朋友一般,雙雙相邀走進了李氏祠堂。他們穿過承恩門,鄧國強掃視了一眼望華門,便在魁山堂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鄧國強喃喃地對李繼五說道:
“胡林翼老伯曾經說過:‘行政,要有菩薩心腸,要有屠夫手段。’你龜兒這邊辦學,那邊殺人,真還算是一個有見識的政客呢。”
李繼五答道:
“一個小小鄉政府,人家罵地頭蛇,興民智,保平安,是吏治本分。你鄧總才是幹大事的人囉,我哪能與你比?”
鄧國強笑道:
“哈、哈,我鄧某是個粗人,沒有你的謀心重。一生隻玩兩樣東西,一個是槍,一個是女人。玩槍是不想被人欺辱,玩女人是自得其樂。人生一世,如白駒過隙,忽然而已。”
鄧國強對這個祠堂裏裏外外觀看了個遍後,無不對這棟建築的整體設計、內部結構和廳堂布局感到驚歎。特別是對他的外部防守,作為一個軍人更是欽佩。他拍著李繼五的肩膀說道:
“繼五兄,龜兒你把圍牆向下延伸點,把這口水井也包進來。你這城堡裏如果有糧有水,我鄧國強有飛天的本事,半年六個月也攻不破你這堡壘呀。”
鄧國強一語中的,李繼五心悅誠服地回道:
“還是鄧營長有眼光。金、木、水、火、土,人處‘五行’水居中,此殿無水,這是我的這座祠堂修建的敗筆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