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五從李氏莊園退縮進祠堂時,家眷先撤進去,隻留了幾個做雜役活的下人料理李氏莊園。鬆妹兒十七八歲的年紀,怕這些川軍們起歹心,便女扮男裝留在廚房裏守家業。她是隨父親從雲陽逃荒到的龍口,李繼五用十吊錢買了她在廚房裏做幫工。搗搗神向百年白天攻打祠堂很累,晚上癱軟地坐在房裏叫人給他送茶水。鬆妹兒提著茶壺進屋給搗搗神的杯子裏衝開水的時候,不小心燙著了手,大意叫了聲:
“哎喲——”
皮塌嘴歪的搗搗神聽出來是個妹娃兒的聲音,睜眼看了看麵前這個穿男便服的小青年的臉上細皮嫩肉的,便一下子來了精神,伸手就去摸她的臉。鬆妹兒轉臉正要逃走,她此時如同老虎嘴邊的一塊小鮮肉,哪裏還有脫身的機會?於是一下子就被搗搗神拽進了懷裏。這時的搗搗神口也不渴了,精神也有了,一股勁把鬆妹兒抱到**,由不得她掙紮,竭實地溫存了一番。
雲雨過後的鬆妹兒受了委屈後睡在**隻是很傷心地嚶嚶抽泣。搗搗神在煤油燈的微光下看著鬆妹兒那雪白的胴體,那小小的圓錐形的**和那梨花帶雨的粉嫩的臉蛋兒,再梟雄的男人在這種美女麵前此時都有幾分愛憐之心。搗搗神沒有心煩鬆妹兒的難纏,相反他又走心地躬身抱著鬆妹兒在她的臉上胸脯上深情地親了一回。鬆妹兒被搗搗神竭力地親昵後相反卻沒有了開先的那種被欺負了的難受心情,她倒是內心裏感受到了她以前從未有過的激動和讓她難以言表的幸福體驗。鬆妹兒在心情平靜後穿好衣服,什麽都沒有說,就沒事般地走出了房間,留在**的搗搗神看著鬆妹兒的背影,空**全身倒有一種強烈的內心的愧疚和失落感。
第二天搗搗神在祠堂周圍指揮部隊攻打祠堂,不時地分神想著昨天晚上那美妙的一刻,想著鬆妹兒那仙女般的肌膚,特別是那從她兩胯間長出來的那一撮黑色卷曲的絨毛……想著想著他體內一陣陣的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