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影響趙央的判斷力和方向感,他把車子開上了歧路,即不正確的道路。
等到酈懷琛把法拉利發動起來,他在正確的道路上已經找不到那輛黑色古董車了。
他用那盞獨眼龍車燈沿路尋找。一直追到愧家莊莊口,毫無蹤影。
他又急急回頭再找……又回到大排檔旁。這時他沮喪地想起了白居易的詩句:“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
沒辦法,他隻得再次回頭。
趙央總算繞回正確的道路。古董車又進入酈懷琛的視野。
法拉利猛撲過去。二車首尾相接,緊緊咬住。
但這時酈懷琛從儀表盤上發現:由於來來回回的折騰消耗,油量已接近匱(kùi)竭,行駛將難以為繼。
踩了最後一下油門後,法拉利已是靠慣性的滑行進入莊口停車場。
酈懷琛做好了準備。不等滑行減慢,他縱身一躍,跳上敞篷車座的椅背,雙腳在椅背上盡力一蹬,淩空起飛。他用的是“由鯤化鵬勢”,也叫“大鵬巡海勢”,是華光學校的孟老師根據莊子的文章創造的一種很有實用功能的武功新招。莊子《逍遙遊》中說到南溟(mǐng)有一種叫鯤的大魚變成了叫鵬的大鳥,“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所以一開始以魚的流線型竄入空中,減少阻力;接著像鳥那樣展開雙臂,以利滑翔。
說時遲那時快,酈懷琛已在古董車頂穩穩降落。
趙央回頭一瞥,那法拉利還在緩緩滾動,獨眼龍車燈繼續射出寂寞的光束……可是,人呢?
趁趙央停下車來東張西望,古董車頂的酈懷琛倒掛下半個身子,來個“釣金龜”,把車座上的電腦包輕輕取走。
賓館門前的魏強急忙提醒弟弟,他往上指了指。
趙央沒明白:“什麽?下雨啦?”
魏強大喊:“車上有人!”
趙央這才反應過來。他趕快重新發動起車子,急打方向盤,使出飄移絕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