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探長伍佳梅與助手郭春執行任務回來,經過一家飯店門前時發現一群人圍著兩個打架的年輕人,一個是長頭發,一個是禿頭。
“長頭發”已經將“禿頭”打倒在地,可他還不停手,衝進飯店拿來一個空的啤酒瓶子,在石頭上一碰,碎了半截,然後舉起手中的半截向“禿頭”臉上惡狠狠地刺去。這要真的刺到臉上,肯定就破相了。
伍佳梅早已幾個健步衝上去,使出擒拿功夫,一把抓住“長頭發”的手腕,用力一扭,“噹啷”一聲響,空酒瓶子掉落地麵,然後一手扣住他的脖頸使他動彈不得。“長頭發”無法掙脫隻好乖乖地認輸。“我們是刑警隊的,大家散了吧。”伍佳梅將“長頭發”交給助手,“你帶他回警局錄口供,我送‘禿頭’去醫院。”
郭春接過“長頭發”,將手銬一端扣在他右手上,另一端扣在自己左手上,看看附近沒有出租車經過,就向公安局走去。
“看你剛才的樣子,好像非要把‘禿頭’刺死。你和他怎麽這麽大仇恨?”郭春問。“長頭發”仍然在氣恨中,說話還是惡狠狠的口氣:“本來是我兒子和他兒子打架。我兒子和他兒子是同班同學,兩個孩子都很好強,經常打架。其實兩個孩子打架,大人不應該參與,就算參與了也應該勸解。可他呢?居然打我兒子,還把我兒子一條腿打骨折了。我最疼我兒子了,這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我非要報仇不可!”
不知“長頭發”說話就這風格,還是被氣的或者害怕去公安局,語言方麵出現了邏輯問題。
郭春想了想又問:“你兒子肯定把‘禿頭’兒子打得不輕。不然人家父親怎會出手。”“說是左臂打斷了。”“長頭發”說,“怎麽可能呢?一個10來歲的孩子,能有那麽大力氣?我看他們就是故意要訛詐。我不給錢,結果他就打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