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案發現場回到公安局,女探長伍佳梅就讓助手郭春馬上將嫌疑犯竇海的資料從電腦中調出來,要查閱此人是否有過前科,就在這時又接到一個報案。
原來,家住城南區123號居民樓的女主人章小華,中午下班回到家,發現丈夫海城被捆綁在椅子上,嘴巴裏被塞進了毛巾,屋內的箱箱櫃櫃已被翻得亂七八糟,衣物、鞋子等滿地都是,急忙拿掉海城嘴巴裏的毛巾,立刻報警。
伍佳梅先將屋內各處查看了一遍,然後盯著海城問:“都搶走了什麽?”“家裏的錢,有3萬多呢。”海城說。
“怎麽進來的?”
“他們按門鈴,我問找誰。一個人說是收水費的,我就開了門,結果他們一擁而入,就把我捆綁在椅子上了。”
“屋內翻得這麽亂,肯定呆了很長時間。”
“半個多小時吧。”
“走了多長時間?”
“現在?”海城扭轉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鍾,“一個半小時了。”這時廚房裏傳出了“滋滋”的聲音。伍佳梅走進廚房,見燃氣灶上正燒著一壺開水,正“滋滋”地往外冒著熱氣,看來是燒開了。
章小華也跟了進去。
伍佳梅問:“你燒的開水?”“哪裏呀!我回到家就看見這樣子,哪有心情燒開水?”章小華說。伍佳梅走進客廳先用手試了試捆綁在海城身上的繩子,發覺捆綁在腿部和腰部的幾道都很緊,捆綁在胸部和雙臂的兩道卻有些鬆弛,便讓章小華給他鬆綁。
“昨晚你一夜沒回家?”伍佳梅盯著海城問。“嗯?你怎麽知道?”海城有些疑惑。“你們家的錢放在哪裏,你肯定不知道。”伍佳梅又問。“那是肯定的,都是老婆管錢,家家都這樣。”海城已被鬆綁,站在地上不停地舒展著胳膊和腿,看樣子捆綁的滋味確實不好受。
“昨晚輸了不少吧?而且還欠了債。”伍佳梅話題一轉。“怎,怎麽可能?”海城的眼睛不停地瞥著章小華,“昨晚在朋友家喝酒,喝醉了。”章小華和郭春都不知伍佳梅的葫蘆裏裝的什麽藥,臉上都布滿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