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官兒也不容易。胡主任率眾在南方考察項目一周之久,肉嘟嘟的脖子上長了滿滿的熱痱子,難受得很。這還不算什麽,最大的問題是,下體的家夥出了狀況,看樣子很嚴重,令他憂心忡忡。
日程最後那天,會議中間,空調出了故障,卻不能離席。很快,褲襠裏就潮熱了。坐了一個小時之後,隱約覺得下體那裏有點癢。趁沒人注意,胡主任伸手抓了兩把,豈知越發癢起來,最後奇癢無比。急進到洗手間,假裝大便,插上門,掏出家夥一看,嚇了一大跳,那頭兒像被蚊子叮了又叮,一處處的鮮紅斑塊。
家夥上出現異常,任誰第一時間都會想到性病,可是胡主任迅速否定了,因為,他心裏有數,但這絕不是說他潔身自好,而是出差這段時間他根本就沒有過性行為。這裏小姐多的是,但他是領導,在這麽多屬下麵前自然要保持形象。即使是自己出門,他也是覺得自帶人選更安全些。上次到澳門賭博,他和紀檢委副書記,他的鐵哥們兒老於,就一人帶了一個。
那現在是怎麽回事?會不會水土不服過敏了呢?還是被螞蟻叮咬了呢?南方的螞蟻隨處可見,他就曾逮到一隻,又黑又大,行動敏捷,正順著褲腳一直爬到他脖子上。低頭再看,鞋子上還有好幾隻。
一定是螞蟻了。
胡主任喜歡上網查找知識,也習慣於自己給自己配藥,小毛病他就自己解決了。比如螞蟻叮咬,他就吩咐屬下買回來一盒皮炎平。胡主任睡眠極好,迷迷糊糊中感覺癢了一宿,但是第二天醒來,竟然沒什麽感覺了。他掏出來察看,頭兒上的鮮紅斑塊縮成兩三處潰瘍麵,就像做過青黴素試敏似的,其餘顏色幾近正常。
很快就好了,胡主任輕鬆起來。
中午照例喝了不少酒,去排尿的時候,發現尿流細且分叉,且有絲絲縷縷的刺痛。他斷斷續續地尿,終於尿完了,已是一身冷汗,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病症在繼續發展,絕不可掉以輕心了。他上網查了半天,也沒得出結論。想打電話谘詢開診所的同學荊春,又覺得他很平庸,且信任不過,於是自己偷偷去了本地一家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