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義文率領宋英趕幹事和新同誌山野井保、鬆野覺返回海複鎮農村—三旅機關所在地。
應山野井保、鬆野覺請求,鄭義文同意他們改用工作名,並請他們自己給自己取工作名。山野井保自取工作名“野山次郎”。鬆野覺自取工作名“野鬆次郎”。
鄭義文覺得行,而且好記。“山野”改為“野山”,“鬆野”改為“野鬆”,隻要顛倒一個字就記住他們的新名字了。
科裏同誌問:“原名蠻好,改用工作名做什麽”
鄭義文解釋:“他們參加新四軍,怕連累他們家裏人。”
至於發不發槍給他們,鄭義文決定參照正麵戰場的做法,不給參加工作的日俘發放武器,這樣比較符合“日內瓦公約”的有關規定,即不使用俘虜對他屬國作戰。鄭義文就這件事向山野井保、鬆野覺作了解釋,說明不發放武器並不是不信任他們。山野井保、鬆野覺表示理解,但要求鄭義文科長給他們各發一隻喊話用的話筒。
鄭義文當下派宋英去海複鎮“銅匠店”焊做了兩隻鉛皮話筒。山野井保、鬆野覺弄來紅絲帶牽在話筒上,斜背著。
敵工科的房東寡婦對山野井保、鬆野覺懷疑他們不是真的新四軍,因為著裝上,真的新四軍穿的灰棉襖都已穿舊,而他們兩個穿的是嶄新的;再是,他們兩人之間說的不是中國話,好像是外國話。宋英看出房東寡婦的懷疑,便咬耳朵向她解釋:“他們是日本軍人,被我們抓過來洗了腦筋,陶司令批準他們的要求,讓他們參加了新四軍。
“怪不得,我看來看去,他們不像新四軍,原來他們都是日本鬼子!”房東寡婦輕蔑地說。宋英伸手捂房東寡婦的嘴,不讓山野、鬆野聽見。
“那我叫他們什麽?”寡婦問。
“叫同誌。”宋英說。
寡婦不情願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