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林不僅瘋狂鎮壓了紗廠的工人運動,將工人積極分子全部殺害了,而且還大肆搜捕現場的老師和學生,甚至當場槍殺了好幾個人,使趙春麗愈發對王俊林充滿了怒火。
更讓趙春麗憤怒的是,王俊林竟然在向衛戌司令報告了他鎮壓工人運動的經過以後,提出了將中山大學的老師和學生全部予以解散以及永久性地封閉該校的**,並且得到了嗜血成性的衛戍司令的批準。就這樣,一所在武昌負有盛名的大學,宛如被人遺棄的墳墓,落寞極了。
雖說仍然回到了餘瑞華為她提供的秘密住區,卻趙春麗知道,在餘瑞華身邊建立起來的交通站,就此會變得更加艱難。
這段時間以來,很多工人運動的積極分子遭到了軍警的逮捕和監視,很多留在武漢三鎮的**黨人遭到了槍殺。幾乎每一天,街道上都是來回穿梭的軍警,在到處抓人殺人打人傷人,致使武漢三鎮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恐怖的氣息。
為此,趙春麗心裏不僅充滿了怒火,同時也為自己沒有把計劃考慮周詳而感到懊悔。為了打擊敵人的囂張氣焰,她仍然不能停止發動工人運動的步伐。不過,她得更加仔細謀劃了。首先,還是要跟上級黨組織取得聯係,聽從上級黨組織的安排。可是,她不能隨意活動。一直想不到好辦法,隻有在屋子裏來回走動不休。
這時候,餘瑞華進來了。他哭喪著臉,一句話也不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抱著頭,一副十分痛苦的樣子。
趙春麗強烈地抑製著心裏的怒火,說道:“這就是你們幹的好事!”
“我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我擔心王俊林會屠殺工人,就親自帶隊前來勸導工人,誰知會釀成如此巨大的災難。我的老師,他竟然被王俊林活活打死了。”餘瑞華哆嗦著說道。
“在任何一個地方,你們想殺人就殺人,而且殺得夠多了。”趙春麗譏笑道:“你哭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