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做夢也沒有想到在江城會遇上自己的鄰居麗。
善是出差到江城的,麗也是出差到江城,下榻在同一賓館,且都是孤身獨住,完全是不期而遇。
善看到麗時感到一陣驚喜。麗看到善也是一陣驚喜,繼而是無比歡欣。
這是天意。善悻悻地想,他平時就挺注意麗,隻不過用的是一雙多情的眼睛。憑他的感覺,麗是絕不討厭他的。
這也許是緣分。麗心裏快活地說,她平時就想多與善接近,隻是怕善的妻子敏不答應,自己的丈夫橋多心,壞了鄰裏安寧,憑她的意會,善很愛她,她也喜歡善。
他倆相見的當夜果然就在一起瀟灑了。挺默契、挺自然。他很滿足,她很幸福。他倆不知不覺度過了幸福無比的三天。第四天用完早餐麗望著善說,今天得回去,要不然單位會找。是得回,善也讚同地說,接著善拿出一枚嵌有綠寶石的戒指,多情地為麗戴在手上,說是送她作個紀念,麗望著手上的戒指嫵媚地對善笑了笑,那笑容好誘人。她知道這時逛商場時她誇讚過的那隻鑽戒,善竟有心給她買來了,一千多塊錢哩,麗覺得善很會體貼人,她羨慕敏找了這麽好的丈夫,甚至對敏有些嫉妒起來。
你坐十二點中班車,我坐下午三點晚班車走行啵?上午快十點時,善又對麗說。麗當時猶豫了,一瞬間便明白過來,來不在一起,去更不能在一車,以免讓人看出什麽破綻來,同車說不定都是熟人。
那這戒指我不能要,要了回去不好交待。麗收拾完行裝突然皺起眉頭望著善,那樣子像隻溫柔的小兔。唉,這我早替你想好了,盒子不能帶回去,戒指嘛,你快到家時就放在一處草蓬裏,然後回家告訴男人就說你看見那地方有隻戒指不知是真是假,路上人多又不好彎腰,隻能用腳撥了一下,撥到草蓬中,草蓬邊上有棵什麽樹,讓男人撿來交給你不是有了交代?你真鬼。麗恨不得去咬善一口。她朝他親切地說了聲拜拜,他也朝她說了一聲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