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陣警報聲將人們全部喚醒。
鄉政府辦公樓下,擠滿了黑鴉鴉的人。
六樓樓頂上,站著一個人。
樓下一個幹部模樣的人,手提小喇叭大聲說著。
樓下一人顯得非常暴躁,打斷了樓下幹部的說話。
衝上去的人,又垂頭喪氣的回來了。原業,通往樓頂的門被反鎖上了。
等記者看完,我借過來看一下,一看不打緊,驚得我心驚肉跳。
樓頂上站著的人,竟是我的鐵杆哥兒們姚冬。我將望遠鏡還給記者後,拔腿便跑。
來到樓頂通口,我也呆了許久。看著看著,我想到了一個法子。
對著小小的洞口,我大聲喚姚冬。
“你是誰?”
“怎麽,連耿朋友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
不羅嗦,再不通名報姓,我就跳下去了?”
“在下坐不改姓,行不更名,陳勇是也”。
“啊?你怎麽也上來了?”
“這……”
“有什麽煩心的事,說給老哥子聽聽,我給你參謀。”
“唉,一言難盡啊。”
哥們你是知道的,我學的是政治,很想在政治上一顯身手,混出個人模人樣。可是,我一無錢,沒有送竹米,二無背景,無人提拔,眼看快過了年齡這個鬼門關,我那個急啊,無法開容。
就在我山重水複疑無路之時,機會終於來了,組織部門的一個科長親自找我談話,擬將我作為鄉長侯選人,參加選舉。聽了科長的話,我差點喜得暈了過去。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呀!
同事們聽了此消息後,紛紛上門祝賀,有些人還要我請客。
沒法子,我隻得搊腰包,請親朋好友撮了一頓,錢雖然花江了,可是我心裏舒坦呀!
選舉的前一天下午,我特地上街,把自己“包裝”了一番,之後我又找了一個算命先生(你是知道的,我從不信這玩意兒,可那天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就上去了),請他給我算卦。算命先生一席話,說得我心花怒放,一高興,我給了他一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