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感覺自己實在不能再喝,肚子已經裝不下了,如果從上麵再喝進去一點,就得從下麵擠出來一點。燕子嘴裏不斷打著酒嗝,都快哭出聲了。
但是,無論燕子怎樣哀求,客人仍然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一旁的小雅實在看不下去,閃身接過杯子,和燕子的客人碰了一杯。這一碰不當緊,客人立馬跟狗皮膏藥似的,死死地纏住小雅。小妹好酒量!既然來了,再碰一杯吧?麵對客人的挑釁,小雅沒有退縮,二話沒說端起杯就喝……
後來,燕子一直很後悔。她不停地用拳頭敲打自己的腦袋,不停地用巴掌抽自己的臉。自己怎麽這麽笨?怎麽做事不經過大腦呢?作為好姐妹,她怎麽會選在小雅替自己喝酒的空當脫身溜走呢。她再次進屋的時候,客人已經走了,隻剩下小雅一個人,捂著臉昏昏沉沉地躺在沙發上。小雅的身子,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客人占去了。燕子抱著小雅的頭,拚命呼喊她,小雅,小雅,小雅小雅小雅!
燕子打算報警,卻被四川妹攔住。你們畢竟來的時間短啊。四川妹感慨說,想幹好這一行,想在這兒生存的話,早晚都要走這條路。小雅也不同意報警。小雅緩緩地站起來,前後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麵無表情地說,還是算了吧,我也不想把這件事鬧騰大。
小雅說得對。四川妹說,鬧騰大了,對誰都沒好處。不過,咱可以讓他們出點血,也算是包賠小雅的損失費吧。說完,四川妹摸出手機,出去給她的朋友打電話。不知道四川妹跟他們是怎麽交涉的。那兩個人始終沒露麵,來的隻有姓李的一個人。一見到小雅她們,姓李的接二連三賠不是,反複解釋說都是酒精惹的禍,衝動之下才犯的錯誤。臨走時,姓李的果真掏出一遝錢來。四川妹接過,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嫌少,嘟囔著,又塞給了姓李的。姓李的不停地推搪著,一副無措的樣子。這時小雅說話了,讓他走吧。又說,反正已經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