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福林,曾在麻城市委辦公室工作。他聰明好學,擅長寫詩,他的詩鄉土氣息很濃,讀來朗朗上口。後來認熟了我才知道,他的才幹與他爺爺分不開。因為,小時候他總是和爺爺一起上山放牛,爺爺經常給他講故事,講過去的經曆,使得熊福林從小就對文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所以他寫的詩離不開山水和鄉間的風土人情。據熊福林講,他爺爺曾經遇到過這樣一件怪事。
爺爺年輕時,是一個屠夫,而且殺豬的技術高超,無論多大的豬,到他手裏就乖乖的上屠凳,一刀下去,正捅豬的心髒,豬連大叫一聲的時間也沒有。按當地的習俗,殺豬都要在五更頭。相傳天亮殺豬,屠夫死了變獨腳夫。可他從不信這一套,總是天亮動手,殺完豬吃早飯,早飯後開膛別肚,得了工錢和豬下水回家。
民國19年冬季,熊福林的爺爺被平堵山某垸接去殺過年豬。主人家姓黃,被殺的是一頭足有250斤重的黑毛豬。豬上屠凳後,與往常一樣,一刀下去,豬連叫都沒叫一聲,隻是豬腿彈了幾彈,就沒氣了。豬血放完後,主人拿來一個蘿卜,塞了刀口。他給豬打足了氣,準備刮毛。
這時,黃家的早飯熟了。按習慣,熊福林的爺爺給死豬打足氣再吃飯,早飯後再刮毛。他洗了手,端起碗準備吃飯。突然,外麵喊:“豬跑了!”他和主人跑出來一看,隻見屠凳上的豬,跑到一個糞坑邊倒下了。這頭死豬足足跑了10多米。熊福林的爺爺說:“我殺了幾十年豬,還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奇事。”
此事後的第二年,黃家一連死了兩個人。不知黃家死人與死豬逃跑,有什麽聯係?